“海天酱油涨的太不像话了,股价太高了!”老窖集团董事长张良几年前曾说:退休前如果 能见到老窖的股价到100 块我就满足了。股价如今蹭蹭到了150 块。无论从股息率、股价收 益率、市盈率来判断都不低。

但对我来说,判断股价高低依然是我的软肋,我无法判断。 你们应该会感觉到,我绝对不是个狂热的投机者。我也曾亲眼看到和亲身经历过多次股灾和 92 年深圳房地产以及97 年香港房地产泡沫的破裂。而每次股灾、房地产泡沫破裂的前夜, 大家都会虚幻的觉得:高有高的道理,这次不一样。 既然我有这样的经历,为什么我目前还是无法判断呢? 因为我还有另外的经历。 我在深圳买的房子都是2003 年前买的,除了我目前住的是98 年单价9000 多块买的,其他 的没有超过6500 块的。最便宜的就是去大梅沙游泳买的公寓,剩最后几套,6000 块一平方, 六十平方三十来万,首付两成六万多。想着自己常来游泳,能有个换衣服休息的地方也不错, 随身的一张卡里有十万来块钱,当场就刷卡买了。(真有买白菜的感觉) 那么,我对房子的价值、出租回报率、深圳工资就停留在当时的这种感觉中。俗称:衡量价 值的参照物。 到了2006 年,深圳房价两万多了,我感觉又一波房地产泡沫要来了。到了2008 年,好点的 房子应该到了三四万,房价略一回调我就认为泡沫一定破了,就先把大梅沙的房子卖了。当 时宝安龙华的房子也就三四千。再后来我一路觉得泡沫要破,它一路涨。当时,我从世界房 价,世界人均收入房价比,出租回报与存款比,多方论证,房价极限不超五万。 到了今天如果房价能在八万,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买。如果地角好,户型好,十万我也买。为 什么当初觉得两万太贵?如今八万也会便宜?因为参照物都变了,俗称:已经是不同的维度。 昨天和好友通电话,宝安中学附近的房子到了15 万。我承认,关外的房子能到15 万,就如 同公鸡会下蛋一样出乎预料。 再说美股,次贷危机前指数到了一万五,次贷危机后,经济还远没恢复到次贷以前,指数就 突破了一万五。到两万肯定破,没破。两万八,又赶上新冠,这次一定破。然而,刚一破, 还没回过神,指数又回来了,而且很多股票早就创了新高。我还判断最疯狂的五千点纳斯达 克是这辈子的的顶。 这次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。 至少世界发达经济体负利率以前没见过。中国高速发展且势头依然强劲没见过,2006 年前 GDP 十几万亿二十万亿,如今100 万亿。优质资产相对稀缺了也是事实。以前是十个锅七个 盖,盖不过来就爆煲。现在是看你盖不过来,就给你准备十一个盖。 这也是我的经历。

如果我片面强调我的第一段经历,我就会现在不停的警示风险,警示股价太高,要准备离场。 这样我算有良心吗? 如果我片面强调第二个经历,不断说这次不一样,高有高的道理,抢入核心资产。我这样算 黑心吗? 泰戈尔说:我们误读了世界,倒说世界欺骗我们。 我们在世界面前是渺小的,也许偶尔我们会猜对,你敢说你懂了不断变化、飞速发展的世界 吗? 你看了这些,我说判断高低是我的软肋,你觉得是我弱智吗?